“我的心肝叔叔,我想射进去,给我生个孩子吧。”

        我含着他腺体声音低哑地说着。

        身下的人浑身战栗,还没从高潮恢复的身体经受不住alpha如此猛烈的撩拨,他仰着头剧烈喘息,然而我的话更让他浑身紧绷。他从我笃定的动作中意识到我的决心,慌乱地拉扯我背后的衣物,发现只是徒劳,又张口咒骂。

        “死孩子、停……呃!停下、停下来!”

        一句话断了几次,连呻吟都被顶撞破碎,与他表现全然相反的是含着我的地方,湿滑的阴道缠绵包裹,宫口在铺天盖地的情欲下微微开口,又一次狠狠楔入,龟头卡了进去,细小的口裹着龟头羞涩地吞吐,将之一点点含进更深,张辽战栗得更加厉害,他徒劳地拉扯我几下,又不自觉地想要抱紧我,指甲划过我的后颈,留下轻微的刺痛感。

        顺应本能的酥麻快感浸透全身,alpha的天性与难以抑制的情感叫嚣着让我彻底占有他,性器在他宫内膨胀成结,撑满狭小的宫腔,我按住他的腰,撑着结在他子宫又顶两下,他的腰部肌肉微微抽搐,眼神逐渐涣散,却仍维持着岌岌可危的理智,用一只手抱住我的脖子,侧着身体去椅背后摸了半天。

        “拿……呼、出去……”

        冰凉的质感在我脑后,是枪管。我知道子弹没有上膛,然而冰凉的触感依然让所有喧嚣刹那凝结。

        洋洋洒洒的情绪攀到某一个峰值,突然开始枯萎,如潮水褪去,怪异的乏味感漫上。我盯着他的眼睛,慢吞吞将结松开,从那处小小的腔内抽离,草草又弄了几下在外边射了,再用手给他撸,冷淡得像在完成任务。他毫不意外地再次在这个过程中潮喷,温热的淫水和精液一起溅到我手上,我低头看了一会儿,扯纸巾擦干净手,再给他擦干净下体,帮他把皱巴巴又沾湿好几块的衣服裤子捡起来一一穿好,想了想,还是把外套给他套上,再处理掉了座椅上积起的水痕。

        枪械早在我松开他时掉在座椅上,我看了他一眼,帮他捡起来放回椅背后的枪套里。张辽的呼吸从急促一点点平复,面上的潮红也渐渐落下,他看着我好几次欲言又止,甚至有几分懊恼和愧疚,偶尔因为纸巾的摩擦颤抖。他伸手想要搭我的背,是又想用上他哄小孩儿一样拍背安抚那套?我侧了侧身,避开他的手。

        沉默是一种手段,他话未出口,我干脆一言不发,等清理完后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拽过搭在驾驶座椅上的外套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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