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辽瑟缩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夹紧,卡在我肩侧。

        “叔叔,别动。”

        我抬头品味了一下他脸上的绯色,换来他不满地一踢,“这么磨蹭,是要我再哼点歌哄你直接躺下睡觉?”

        我爱惨了他的性子,松手压着他腿,两片滑腻的阴唇合拢,藏住了艳丽的风景,我低头凑近,用舌尖分开,其下的蜜穴保持着湿润,在我舌头伸进去时瑟缩了一下,我适时伸手按住他的阴蒂搓揉,更多的蜜液流出,变成一个永不枯竭的泉眼,还混了些许我自己的味道,我用舌在他穴中抽动,柔软的内壁裹住我,车里的信息素又浓烈起来,他重重地喘息着,一只手伸到了下方,轻轻揉着自己的阴蒂,另一只手伸手按在我脑后将我往他的方向压,我的鼻尖撞在他手指与阴蒂上,面部压在胯间,呼吸全是他的气味。他的手按得很紧,腰部晃动将胯部往我脸上蹭,压下的力度重到像要将我塞进他的身体里。

        我太清楚他在想些什么了。生理的本能让他渴求被我占有,朝夕相处的情愫让他对我足够信任,然而身为我父亲的义弟、我祖父的义子,他把我视作孩子。复杂的情感里混杂着他无法抛弃的、长辈对晚辈的宠溺,还有一种来自omega的天生的温柔母性,他恨不得把我塞进子宫里重新生育重新教养,让我成为他血缘关联的女儿,从血脉进行一次完全且至死方休的占有,也恨不得成为我子女的母亲,满足生育的天性、完成对我的拥趸与奉献。

        可他无法忽视辈分、年龄,固执地坚持着所谓的底线,我应该是他的alpha,却又不被允许完全标记他。他到底有没有想过,作为一个alpha,标记认定的伴侣是交合的本能?

        我从鼻腔里哼了一声,稍微挪出一点点间隙,向着他的阴蒂咬下。

        “唔!”

        脑后的手松开了,我趁机直起身子压回他身上,双手架着他的腿托住,靠过去撕咬他的嘴唇,把嘴上、脸上的淫液蹭到他脸上,性器也轻而易举地重新插进阴道里。

        半勃的性器因为这下操干彻底硬起,他根本就是个彻底的omega,只被操阴道就发情的omega。只有我可以满足他,只有我有这个权力在他的子宫成结,让他成为我的归处、成为我存储情欲的巢穴、成为我盛放爱意的神龛。

        我的动作来得突然,既快又狠,张辽没来得及反应,回过神时已经只剩喘息。他仰着头,因为过烈的操干舌尖微吐,面上都是我蹭上的属于他的淫液,额前垂落的发沾在脸上,整个人狼狈不堪。我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低头咬住他的腺体,像是捕食的狼叼着猎物,不给他任何逃逸的可能性,腰上一下重过一下,打桩似的楔入再抽出,几乎是全进全出的力度,龟头准确地撞在他的子宫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