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孩子,叫你温柔点。”
张辽哼了两声,终于找回了呼吸与声音,手上很轻地拉了拉我的头发。发情的有着天生的依赖,尽管嘴上在责备,他的双手却是环住了我的脖子,拉近和我的距离,湿软的舌头磨蹭着alpha并不明显的腺体。我头皮发麻,低头咬他的喉结,一咬他下面就夹得更紧,软热的阴道包裹住我吸吮着,像有无数的舌头在纠缠压迫,催生出绵密的快感,顺着我们相连的部位生长攀爬,钻进四肢百骸。
我偏头亲吻他侧面的小辫子,故意地问,“是阿蝉帮你编的吗?真可惜,她是个beta,给你编头发的时候闻不到你色情的味道。”
在这种场合提起他的另一个孩子——我想他是把我当作孩子的——实在过于羞耻了,落在颈边的呼吸急促潮热,温度快要将我烫伤,他的腿从靠背上滑下,踩到另一边的车门上,又吃不住力气,收回来,另一边腿也抬起,两条腿挎在我腰上夹住。
“小宝,别闹我。”
这就是和平时完全不一样的张辽了,也是只有我能看见的样子。他哑着声音亲昵地叫我,蛊惑我进入更兴奋的境地。我将他腿抬高用手臂托着,再扶住他的腰,通过身体的重量将他弯折,这样的姿势能让我进入得更深,我掀起他的衬衣抚摸他的腰腹,从里面把衣扣一颗一颗解开,露出他整个胸膛,埋头亲吻他的锁骨,烙下属于我的印迹,“我的好叔叔,我哪有闹你,我只会想你。你到学校来看我好不好?我也给你编辫子,我还想在学校操你的逼,就在我宿舍下的树林里好不好?你脱了裤子扶着树,让我从后面插进去,被干出好多水,要是有人路过看见,我就给他们介绍,说这是把我养大的叔叔,是我的心肝,好不好?”
我用撒娇的语气问他,腰上却是动作凶猛如同野兽,大开大合地进出,恨不得将阴道中每一处褶皱碾平。他敏感地颤抖,根本不需要刻意去寻找他的敏感点,作为一个浑身上下都是我气味的omega,只要被我插入他就抖得不像话,而每一句露骨的“好不好”都会让他羞耻地抽气,更多的淫液从子宫中分泌而出,将我最私密的地方汪进情热的海,他的双手原本是抱住我的脖子,很快变成了在我的后背乱抓,如果不是我还穿着上衣,他肯定能把我后背抓破。
“……呼、小、小宝,要死了,太重了,好……”
彻底发情的omega再没了平时的傲慢姿态,手臂抱着我无助地喘息着,喉咙里发出色情又意味不明的叫声,好像我才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浮木。我低头亲吻他,硬热的茎体强硬突入,依照着以往熟悉的角度撞上子宫口。
“呃嗯!”
娇嫩的甬道收缩挤压,费力地将我锁住,已经到达难以承受的顶峰。身下的张辽又不自觉拱了腰,他的双眼眼白微微上翻,张着口喉咙里溢出哼吟,双手抱紧我的肩背,温热的水流从生育之地喷涌而出,溅淋在我的性器上,有些淫液被摩擦成白色的泡沫,浸在穴口边缘,体液带着浓郁的信息素从我们相连的地方往外滴落,落在深色的皮质坐垫上,也许整个世界都被他沾湿了,我无端生出某种回归母体的诡异错觉,好像包裹在羊水中浮浮沉沉,这种错觉让我感到兴奋,我也不管他仍在潮吹当中,双腿根部的肌肉还在痉挛,又粗蛮地朝里顶了数下,张辽喉咙里哽咽了几声,柠檬、酒精和麝香的信息素气味在狭小的空间交合、折叠,压着我浑身发痛,我深深吸了口气,抱着他的腰又干了几下,咬破他的腺体注入信息素,把精液射在了潮热的水流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