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体的紧握松开了,张辽吃了痛,扯着我头发往后拉,我甚至感觉头发被他扯掉几根。我仰头看他,又贴上去吻他的唇,一手搂着他腰,另一只手撑住前排椅背,姿势别扭地搂着他翻身将他压在身下。他的后排座是足够让人舒适的宽度,但要让我这位身高身材比起alpha也不遑多让的叔叔躺下还是太局促了,他配合地调整姿势,后背贴着车门,半边肩膀悬在座椅外,一条腿垂下屈起,另一条腿被我推高抵着靠背,我反手带上车门,让车内的空间变得更加封闭,将身体卡进他双腿间的空间,扯开他腰带将裤子和内裤,因为姿势的缘故无法完全脱去,只能往下扯到大腿中间,留出让我亵玩的空档。

        “文远叔叔,我给你换个商务七座吧,后排放下来能当床的那种,想随时和你在床上做爱。”

        我一边说一边手指摸向腿根,绕过他半勃起的阴茎,径直抚向omega那让人沉溺的柔软花穴。他的身上已经开始发热,这是发情的前兆,情欲在胯间呈现得更加分明,穴口微微歙张,吐出几滴晶莹的液体,嫩红的软肉娇艳欲滴,显然早已准备好接纳alpha的入侵。

        他不满地啧了一声,关注却落了偏差,“……做梦,那种破车怎么比得上我的花勃……嘶!”

        两根手指并拢长驱直入,没有前戏的入侵突兀得像是袭击,娇嫩的阴道霎时缩紧了,张辽也随之向上抬了抬腰,又被我用身体压按下去。我痴迷地贴着他腺体亲吻吮咬,手指快速地在他穴中抽动,并不时回勾,触碰omega的G点,按住轻揉,在他神情沉溺后又用指甲狠狠刮上去。

        “呃、你……!”

        我手上用力不轻,敏感处遭受磨难,身下的人本能抽气,浑身都紧绷起来,我又在这时放松了动作,拇指按住阴囊下方隐秘的小小肉核轻揉,抽插的动作也变得温柔,亲昵得像是调情。

        疼痛与快感纠缠,细密的酥麻漫上,张辽的信息素更加冲人,显然是彻底进入了发情状态,颈边的腺体红肿跳动。他的眼睛微微眯起,张着口呼吸,唇舌似乎都被情欲烧着了,变成更媚人的红色,我便抬起另一只手,将手指伸进他口中。舌头变成了柔软的玩具,在我指尖翻动,我故意用指腹枪茧的地方去捏玩,亲吻落在他的喉结,齿尖在上面摩擦,“叔叔,你还记得吗?之前有一次你教我用枪的时候发情,又不愿意主动求欢,湿着屁股陪我练了一上午,最后在休息间的沙发上被我用枪干到喷水,扯着我头发要我赶紧操进去……那会儿你比现在还甜。”

        我引导他回忆我们还算丰富的性爱中的某一次。掌权者对托付信赖都很慎重,更何况是此刻脆弱的喉结在我齿下。回忆带来更加汹涌的情潮,他的喉结滚动,小小的凸起蹭过我的牙齿,因为手指的玩弄口腔中唾液分泌,来不及吞咽的从嘴角溢出,诱人的红顺着情欲的海漂浮上他眼角。他的穴腔敏感地缩紧,想要制止作乱的手指,却因为分泌了过多的淫水而打滑,反而像在迎合地纠缠,柔软的阴唇包着我在外的指节亲吻,晶莹的液体从艳红的穴口渗出滴落在我手中。

        “闭嘴……呼嗯……那次还不是你故意在放信息素。”

        他的嗓音色情得不像话,我没有心思再做前戏了,或者说,我总是没有心思去做前戏。我抽出手指掀起裙摆,alpha的性器因为他刚才的抚摸早已苏醒,剥开内裤后便弹了出来,我准确熟练地找到因为手指抽离而空虚的穴口,腰上用力,龟头挤开柔嫩穴肉长驱直入,因为彼此身体的熟悉,这一下几乎没受到任何阻碍,进入太过直接,身下的人呼吸顿了半拍,喉咙滚出一声意味不明的音节,却没有发出任何具体的词句,颈部后仰头顶抵着着背后的车玻璃,腰部反射性地抻了一下,又软软地塌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