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差点就忘了家里还有你这么一号虫了。还好遇见了,下个月的仪式你要不要参加?正好邀请函有多的——”

        桓修愣了一下,他以为对方随口胡说的,没想到还真的有仪式。该不会真的为了气自己特意搞出来个婚礼之类的吧?他可不觉得这个堂兄是那种会格外尊重雌侍的雄虫。

        “务必,”桓修走上前去拿走了桓嘉德手中的邀请函,笑道,“谢了,兄长。”

        桓嘉德:“……”他被桓修这句略带笑意的“兄长”恶心的不行。但从辈分和礼仪角度来说,对方一点毛病都没有。

        “他吃错药了?”

        “搞什么……”

        一群雄虫在看到桓修的背影消失在偏门后,纷纷议论起来。

        桓嘉德不屑道:“我们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估计现在已经回房间哭了吧。”

        “哈哈,也是……”

        “打肿脸撑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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