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留这儿了。天色也不早了,我先走一步。”不强行逼迫对方收下,桓修选择后退一步,笑着道别后就离开了。
席然在座位上坐了一会儿,不知道在想什么,看起来有些迷茫。
最终他还是无法无视,将那张纸条放入了口袋中。
早上离开的时候时间与家里那几个闲着没事游手好闲的堂兄弟正好错开,可回家的时候桓修不可避免地和他们打了照面。其实大晚上的,理论上大家应该都在各自的房间里,可这群虫非要在桓修的必经之路上聚在一起闲聊,让桓修不得不怀疑他们根本就是在故意堵自己。
“哎呦,堂弟回来了。”又是那名叫桓嘉德的堂兄,当然,他的语气里毫无欢迎之意。
“是的。你们在做什么?聊天吗?”
“……哈,是啊。正在讨论仪式上该准备的事项,”桓嘉德恶意地询问桓修,“就是我和艾家那个小亚雌的事儿,你应该还记得吧?”
桓修露出有些讶异的表情:“堂兄娶一名亚雌还会有仪式?我以为堂兄不会在意这种雌侍什么的呢。哦,果然还是得在意一下艾家是吧……”
桓嘉德面露怒色,果然桓修这两天有点不对劲,对冷嘲热讽的回应怎么如此平静?而且还话里有话,刚才那句好像在讽刺自己惧怕亲家一样。
几个堂兄弟有些疑惑,桓修真的不喜欢艾勒了?可他就在一周前不还是要死要活的吗?还是说现在是在死要面子强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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