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阮灵筠这个角度,他能看清下面那男孩儿的脸,他被打扮得很好看,刷着长长的银蓝色睫毛,连头发也被染成同样的颜色,眼角粘着碎钻,颧骨上铺着精致的银粉,他闭着眼睛,连唇色也是陷入沉睡般的苍白,看上去很像个永远不会醒来的鲛人王子。
但阮灵筠分明看见他极其微小地抽动了一下……
酒吧里,陆骁的手下拿了几支蜡烛过来,点燃了之后将蜡油滴在男孩儿的胸口和小腹,借着蜡油未干时的粘性,将蜡烛直接固定在了男孩儿的身上。
男孩儿身上不止有个大且沉重的生日蛋糕,刀叉被打扮他的调教师和厨师插在了他十指的指缝之间,两个手掌上托着待会要分蛋糕的骨瓷小碟,蛋糕上正莹莹闪烁的装饰用小灯组的电池就塞在他后穴里,马眼里被插了一只削了刺的玫瑰,为了保证玫瑰是向上献祭的样子,他的阴茎必须要时刻硬着,因此被调教师喂了点春药,此刻胸口小腹,敏感的地方不断被蜡烛上落下来的滚烫蜡油刺激,又疼又痒,求而不得,难受得他恨不得从长桌上滚下去。
然而,他不能动。
这只是物化训练中的一个阶段性成果展示,尤其今天还是Lu的生日,搞砸了,他就又要被扔回那不见天日的囚室里,从头开始又一次让人生死不能的痛苦训练。
陆骁随口骂了一声,阻止了一群老爷们儿唱生日歌的意图,夹着烟的手指了指被当成推上来的小奴隶,“你们谁的主意?”
戈明摸着鼻子举了手。
陆骁拎了瓶啤酒过去,随便拿了根筷子起开了,“娘们唧唧的。”
戈明样子有几分秀气,性子却乖戾得很,天上地上就认陆骁这么一个老大,接过酒也没推辞,一大瓶啤酒,他仰头就喝了个干净,末了舔了舔嘴角残留的一点酒液,朝桌上可怜兮兮的“蛋糕男孩儿”抬抬下巴,“不好看吗?”
“满桌子脂粉气,腻不腻味。”陆骁也喝了口酒,也朝蛋糕看了一眼,“你弄的玩意,你吃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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