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豪放不太确切,如果非要形容的话,应该是野性。
恣意的、野蛮的、混不吝的,像非洲草原上的荒草,蛮横地生长,自有一套应对恶劣环境的生存法则,不受任何外来因素和人情世故的侵扰。
哪怕此刻衣不蔽体受困于此,已经习惯了舞台C位、鲜衣怒马的Rex还是立刻就能确认,他和陆骁,完完全全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所以别琢磨什么谁能理解谁,谁能说服谁,秀才遇上兵,阮灵筠觉得,哪怕再次面对面,自己跟他还是没有任何道理可讲。
他眼睛看着里面,心思却转到了周围,扭头看向时夜的时候,已经试图在跟这个看上去还算正常一点的人谈判,“带我来这里看什么?你能不能放我走?我会报答你——”
“嘘……”时夜打断阮灵筠,他沉着脸阴郁看人的时候其实是很渗人的,阮灵筠甚至有一瞬觉得自己如果不照做他下一秒就会上来拧断自己的脖子,“好好看着里面。”
“……”阮灵筠在心里骂娘,然而刚才进来时经过持枪岗哨的威慑力尚在,势单力孤敌众我寡,他审时度势惯了,并不想干用自己脑袋撞南墙的事情,因此除了识时务的听话,他也没别的办法。
走神的工夫,再转过来,酒吧里已经有了新的节目。
同样是一张长桌被侍者推上来,看见上面的生日蛋糕,阮灵筠反应过来,里面那帮看着就不是好鸟儿的人里,有人过生日。
但这生日过得很别致——因为在生日蛋糕下面充当托盘或者桌案的,是个人。
阮灵筠参加酒局应酬的时候见过人体盛,但没见过在上面放蛋糕的玩法,目测大概十寸的蛋糕,上下两层,直接在那人胸腹之间堆砌造型,厚厚的雪白奶油与上面点缀的装饰相映成趣,看上去又纯又欲又淫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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