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呢?这一切看似强迫,实则是我梦寐以求。”阮灵筠身上还透着情潮留下的粉,眼角微红,就这么四肢大开地躺在床上,既放荡又诱惑,“害怕是真的,哭是真的,求饶说不要是真的,但爽也是真的。”

        陆骁懒得去解释如果方才自己没有选择这种角色扮演的曲线救国方式,阮灵筠的处境会有多危险,只不辨喜怒地笑了一声,“不知死活。”

        阮灵筠不怎么在意地转转头,直接把鬓角落下来的汗在枕头上蹭掉了,“与其说不知死活,倒不如说我信任您。”

        陆骁一听倒是笑出了几分真情实意来,只是那笑就仿佛听了一个好笑的笑话似的,“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就敢信任我。”

        阮灵筠敞着四肢放松地瘫在床上,看着陆骁卧室里没什么花样的雪白天花板,“您今天回来就情绪不对,但事实证明,您没有让我受到任何实质性的伤害,在极端情绪里能够长时间地保持理智,证明这个人一定有非常强的自控能力——这是我的理性基础。”

        “啧,还有感性吗?”

        “当然,感性方面是,我愿意信任你,没有理由,只是本能。”他在陆骁计较他没规矩前先解释了自己的放肆,“——原谅我不想在这里使用敬称,因为我觉得在谈及这种程度的时候,我们应该是平等的,只是掌控者和奴隶这种短暂契约关系的话,会让我觉得这种信任是没有力量的。”

        陆骁仿佛是块接收不到任何情绪表达的冷铁,阮灵筠一番暗示意味强烈的肺腑之言激不起他半点涟漪,只是随便地点了点头,算是个回应,“这番话倒是很新鲜,也算有点意思。”

        “……”阮灵筠转过头,端详着床边的男人,他犹豫了一瞬,还是忍不住问他:“先生,现在您是恶人还是好人?”

        陆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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