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饱受蹂躏的前列腺太敏感了,忽然被硬热粗大的凶器摩擦,简直比在阴茎的不应期里强撸更加难受,阮灵筠在失神中忘了双手被锁,抬手想拦,手铐跟床柱撞得哗啦直响,“求求您……让我缓一下,我受不住了……”
他这会儿顾不上什么角不角色了,对陆晓本能的臣服欲让他在恍惚间又用起了敬语,陆骁却压着他一插到底,接着就缓慢而沉重地动了起来。
“你受不住?可我就喜欢这种肥腻滑嫩的逼,”陆骁压在他身上,一边不断地楔进他的身体里,一边用拇指抹掉了他眼角的泪痕,“好好伺候,否则让你哭都哭不出来。”
刚刚被粗暴对待过的腺体此刻本来连碰都碰不得,可是陆骁却非要凶狠且持续地往那上面鞭挞,阮灵筠前面被自己锁了个严实,在后穴无法形容的酸胀快感里,身体的情潮再一次被搅了起来。
陆骁射了两次,阮灵筠觉得不止前列腺,自己的整个肠道恐怕都要被他操肿了。
贞操笼的钥匙被丢在了客厅里,他前面无法获得任何快感,可陆骁浑不在意,在陆骁第二次射精的同时,他用后穴达到了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加强烈,灭顶的快感之后,是肠道火烧火燎的肿痛和整个人如坠深潭的疲惫。
什么戏不戏的,Rex演不下去了,他怕陆骁再来一发,在男人享受高潮的余韵里,慌忙地用头去蹭陆骁的手背讨好,他哭得满脸泪痕,声音却软得跟什么似的,“先生,饶阿筠一次吧,真不行了,后面要被您操烂了……”
陆骁从战场上带下来的邪火随着他的两次射精被平息下去,他闭了闭眼睛,调整呼吸的同时将自己从快感中抽离出来,方才登堂入室粗鲁匪徒的劲儿转眼之间烟消云散。
他起身下了床,从桌上抽了两张纸巾,随手擦了擦奴隶哭花了的脸,低沉的嗓音里沉淀着还没有完全消散的情欲,听上去又危险又性感,“离‘烂’还早着呢,你要是想,咱们可以继续。”
“我不想,您饶了我吧。”阮灵筠的嗓子也哑了,但完全是哭哑的,看陆骁恢复了正常,他也长长地舒了口气,反而笑了起来,“没想到您还有角色扮演的兴趣。”
陆骁把濡湿的纸巾扔到了桌上,“其实你可以不配合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