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灵筠的冷汗落下来,洇进了衣领里,对上陆骁不变喜怒的目光,他那些刚刚愤然腾起的不满就立时变得英雄气短起来,他喉结不安地狠狠上下滑动了一下,但还是固执地没有躲避Dom的目光,顶着形若有质的压迫感,硬着头皮把不满说了出来,“奴隶不明白,奴隶渴望主人的肉体有什么不对?您为什么要因为奴隶对您有性趣而惩这样严厉地惩罚奴隶?性诱惑是相互的,即使在游戏中地位不同,但在人格上也应该是平等的。如果您不能让Sub有兴趣,这才应该是作为游戏掌控者的失败吧?”
陆骁纳粹惯了,地下区的奴隶们见了他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更遑论这样无异于挑衅调教师的正面硬刚,其实阮灵筠自己说完这话也做好了再挨几个耳光的准备,但让他没想到的是,陆骁居然还是那副不甚在意的样子,放开了奴隶的下颌,站了起来,“Sub有没有兴趣是Sub的事,但你——”陆骁踢了踢他已经疼软了的阴茎,菲薄地嗤笑了一声,“不是条狗么?”
惯常不做人的老狗连说话都狗里狗气,奈何跪在地上的小狗毫无自控能力,被戏谑的语言和轻贱的动作一激,不满的情绪不受控制地烟消云散,没出息的性器又颤颤巍巍地竖了起来。
“……”阮灵筠看着自己胯下那玩意,内心是完全绝望的。
“另外,你以为这是惩罚?错了。”陆骁的手插进了他的发丝里,并不在意发丝间汗液的濡湿感,他拉着奴隶柔软的头发,迫使他仰起头来看着自己,“这只是日常的规矩罢了。”
这个动作带动了乳夹下面的砝码跟着猛地一起晃动了两下,阮灵筠疼得把眉头拧成了疙瘩,但还是顺从地抬眼去看上半身精壮赤裸的男人,他完全被掌控者的威压感密密实实地压迫着,有点迟钝的大脑片刻后才反应过来什么,他急促地轻喘了一声,下意识的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整个人都有点呆滞了……
“日、日常??”
“往后需要你进浴室伺候的时候,就是这个配置。”陆骁欣赏着奴隶惊悚的样子,恶劣地拍了拍他比刚才红肿热烫得更加厉害的脸颊,“记住了吗?”
“……”阮灵筠记住了,但他有点崩溃。
他没想到一眼就看上了的新主人居然真就是个心黑手狠规矩大的角色,也没想到自己在如此高压的环境下,疼得都快疯了,居然还能精神抖擞地保持着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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