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乳骤然一疼,阮灵筠猛地倒吸了口气。

        “玩儿这种小游戏的时候,奴隶们总会有同样的担心,像乳头这么敏感的小东西,负重被加多了就会撕裂,”陆骁一边说,一边往那枚砝码下面又勾上了另一个,“其实不会,乳头的承重力远比人们想象中好得多,70克的砝码别说是四个,就算是十个也没事。”

        陆骁始终施施然的样子,连说话也是不疾不徐的刻板陈诉,但转眼间,四个砝码两两一组,就都被挂在了阮灵筠左侧的乳夹下面。

        乳夹是阮灵筠自己上的,原本夹得松,这会儿坠了280克的负重,为拉扯着微微向下滑落了些许,于是挂好砝码之后,陆骁像是随手调整一件工具上的小螺丝一样,把乳夹调到了最紧。

        虽然夹子口套着薄薄的保护垫,但在这种情况下,阮灵筠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缓解,当陆骁把手松开时,四个砝码坠着紧紧咬在乳头根部的夹子,将那脆弱可怜的小东西拉扯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

        阮灵筠大气都不敢喘,他本能地弓起身体试图逃避这种强烈的疼痛,但陆骁铁钳似的打手扳着他削薄平直的肩膀,硬生生地逼着他将腰背重新挺了起来。

        然后,他听见施虐者轻描淡写地说:“而且退一步,就算真的撕裂了,医疗区也有的是办法能帮你修补好,保证完完整整看不出来一点痕迹。”

        其实如果是正常状态下,向来七窍玲珑的Rex,他就能辨别得出来,陆骁这话的意思其实是“在这种程度下就算你疼死了乳头也不会坏”,但这会儿他疼得实在是太厉害了,多少有点失智,于是他在混乱中,就把重点落在了“坏了也没事”上面。

        陆骁把他右边的乳夹也拧紧了,他没反抗地绞紧了背在身后的手指。

        “……先生,”他颤抖地抽气,目光却逐渐倔强起来,“奴隶不明白。”

        他不卑不亢,声音里甚至隐含了些质问的语气,陆骁没理他,直到把右边的砝码也两两一组地挂好了,才维持着大咧咧的半蹲姿势,玩味儿地扣住了他濡湿的下颌抬了起来,“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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