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陆侯话糙理不糙,很好的安抚住了小皇帝的情绪。

        裴越有些傲慢地轻哼了一声,倒在宽敞的太师椅上,懒洋洋道:“郗道源这老头子……频频进言,劝朕纳妃,就好像中宫里坐的那个不是他亲孙女似的。”

        安陆侯摸了摸鼻子,心道:就是因为郗皇后是郗首辅亲孙女,郗首辅才要摆出这样一副大义凌然的模样,免得被人念叨他郗家既要把控朝政,还要独霸后宫啊!

        当然,如今裴越与郗道源的关系越发恶劣,作为国舅的安陆侯自然不会再在上面火上浇油。

        只道:“纳妃也是好事,不然呐,椒房独宠,郗首辅的威望,啧啧,怕是……”

        裴越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向安陆侯道:“那便,按您之前说过的那样办吧。”

        安陆侯点头称是。

        宫里的消息素来流传得快,太和殿那边刚刚散朝,凤仪宫这边已收到了消息。

        正在用早膳的郗则韶闻讯大喜,比平日多用了半碗粥。

        一旁给她剥福橘的挽星见状哭笑不得,葱根似的手指灵巧地撕下橘肉上的白络,放到郗则韶手中。

        “小姐……”挽星有些无奈,“陛下大选,你用不着这么高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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