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之前没发现你这么禽兽?”尤宜捧着水杯,丹凤眼都气大了。
尤珲坐到床边,伸手贴了下尤宜的额头,面无表情的说:“你不是喜欢野性的男人?我们野性的男人就这样。喝水。”
尤宜捧着水杯轻轻吸了一口。
“一会儿吃两片感冒药。”尤珲用手指抵住杯底,“继续。”
尤宜又皱着眉喝了半杯,嘴唇看上去粉润润的,“太烫了,你会不会伺候人。”
“不会,我又不是太监。”尤珲低头把药从药板里掰出来,递给尤宜。
尤宜接过吃了,吃完才问:“我感冒了?”
“……”
尤珲拿过来尤宜手里的杯子,道:“没有,怕你今天会感冒。”
这房子本来供暖就不好,尤宜昨晚光着身子被折腾这么久,又出了汗,第二天很容易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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