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腰到腿,都没有感觉……”尤宜抿着唇。
尤珲想坐起来,但奈何尤宜抱着他不撒手,他只好连带着尤宜一起从床上坐起来,伸手去摸他的大腿,给他揉了揉。
尤宜看着满床的湿痕狼藉,脸变得滚烫,毕竟这里不是他和尤珲的家,他在尤珲家的床上都浪成这样,真是丢人。
“会不会被听到?”尤宜小声说。
尤珲顿了顿,安慰他,“不会的,我妈房间在另一头,隔得很远。”
尤宜把脸深深埋了进去。
折腾完一遭,尤宜清理干净后早早就睡了,第二天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外面的鞭炮声都没把他吵醒。
醒来的时候头重脚轻,尤珲像是有尤宜雷达,尤宜刚醒没一会儿,尤珲就进来给他送水。
尤宜颇有怨怼的看了尤珲一眼,他本来也不至于睡到这个猪都醒了的点,但天色刚亮的时候,尤珲又埋在被子里折腾了他两遍。
这混蛋把晨勃泄完之后,起身清清爽爽的走了,尤宜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全程迷迷瞪瞪的叫,身子软的像被下药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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