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钟成缘又努力往乡书那上面想,还是不明白。
李轻烟用力地叹了口气,“跟这个差不多的还有一大摞,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我费那么大劲儿把它们运回去吧,它们能传达的消息也很有限,不运回去吧,那些士兵都眼巴巴等了那么久了,怎么忍心叫他们白高兴一场。”
钟成缘这一路上都在解决这样琐琐碎碎的大事小情,已经不再像当初那样碰见麻烦就心焦气躁,他吸了吸鼻子,靠在一辆战车车辕上,带着有些麻木的冷静,仰起头来沉思,一阵权衡轻重,“现在劳师远征,还是安抚军心最重要。”
他冲李轻烟晃晃那封“家书”,“这个借我用用,我去跟将军商量一下。”
他从车辕上直起身来,脚底传来剧烈的疼痛,他龇牙咧嘴地道:“哎呦我的老天,我这脚底板都要走平了,大师兄,你整天东奔西走的,都咋熬住的?”
李轻烟摊摊手,“跟你一样,我也没办法,就硬熬呗。”
“啧啧啧,原来大家都过得这么不容易……”钟成缘把手里的户籍册递给李轻烟,“大师兄,你在这儿顶一会儿,把这点儿给弄完,我去去就来。”
李轻烟手足无措地道:“我不会啊。”
钟成缘道:“简单得很,大师兄你一看就明白,我家丫鬟来了不用教都会,就是他妈的必须得识字儿。”
李轻烟将信将疑地扫了一眼,确实简单明了。
钟成缘打了个哈欠,无可奈何地道:“快烦死了,我一天到晚就干这样的事儿,给我磨得一点儿脾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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