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小的画的是肚子。”
李轻烟开始举一反三了,指着两个竖着的三角问,“那这个是不是问你家牛好不好?”
“不是,这是羊。”
李轻烟哭笑不得,“哦,我知道了,这个鼻环是牛。”
他这么着陆陆续续收了大量类似“信件”,一个个全凭悟,这可不行,他拿着其中一个当样儿去找钟成缘了。
来到钟成缘的牙帐一看,一个人影儿也没有,在军营里找了一大圈,原来他在帮着执事官挨个儿给新扩充进来的毕刹兵上户籍。
“哎呦,你可让我好找!你这是干嘛呢?好家伙,瞧你这节度使当的,什么鸡零狗碎的事儿都自己干。”
钟成缘无可奈何地摊摊手,“我也没办法啊,识字儿的就那么几个,人手太紧了。”
“唉,我正是为这个来的,你瞧。”李轻烟把那鬼画符递给钟成缘。
钟成缘接过来一看,没看出什么名堂,“这是什么?”
李轻烟无奈地道:“一封家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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