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轻烟轻蔑地一笑,抬手就去接他的寒锋。
平心而论,钟士宸这会儿真的有些慌了,他害怕的不是李轻烟用两指夹住了他的刀,而是李轻烟轻而易举地就夹住了他的刀,甚至还翘着兰花指。
李轻烟一发狠,就这样翘着兰花指夹着刀,架上了他的脖子。
钟士宸虽然是在沙场上提着脑袋讨性命,但死亡从没离他这么近过,近到他可以闻到刀上的钢铁味和李轻烟袖子里的香气。
见钟士宸被李轻烟制住,一时间大家丧亲之痛、家破之恨都涌上心头,将他团团围住,定要取他性命。
钟叔宝气恼地往御座上拍了一掌,“皇叔也太心急了!”
史见仙忙上前拉住两眼冒火的钟成缘,却不喊他的大名,只道:“好果子!好果子!冷静一点,你想想你是谁,怎能被红尘迷了心智!再想想咱们刚刚才说了什么,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相壬也想上前,被相圭往后推了一把,“刀剑无眼,你别掺和!”
相圭赶紧一手推钟士宸,一手拽李轻烟,想把两人分开,但这二人岂是他一人之力能分开的。
钟叔宝也从御座起身,攥住钟士孔和黎名的小臂,对他俩道:“若此时杀了刘皇叔,平西军就反了,那时谁来抵御毕刹?莫为一家之故坏了大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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