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干森充耳不闻,吃得更起劲。疼不疼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她小穴淫水流个不停,骚香浓烈的淫味隔老远都闻得到。

        “呜呜…轻点…疼…”

        “艹!”听着她娇滴滴似哭不哭的呻吟,郁积已久的欲望像猛兽冲破牢笼,让他无心继续慢吞吞地做前戏,直想将鸡巴捅进那处销魂地。

        “疼还喷那么多水,宝贝你说你是不是很骚!”

        段干森挺起上半身,一手揉搓她的奶子,一手直奔她私处,中指和无名指沾染了一层淫水,而后拨开穴口的皱褶,试探着往里伸去。

        贪婪的肉穴吃到手指,便像草原上猎豹捕食一样,不让猎物察觉,小心接近,时机成熟就亮出利爪。肉穴门户大开,轻松吃下两根手指,让其畅通无阻地在里面搅动、抽送。等段干森快速抽插了几下,肉壁就像突然清醒过来一般,开始疯狂蠕动,紧紧吸附、挤压着里面的手指。

        “嗯…宝贝你好会吸,好紧,手指都麻了。”紧致到令人发疼的感觉让段干森不由闷哼一声,抽出两根发麻微颤的手指,几条黏稠的淫丝从肉穴里拉出来,接连着指尖,在空中荡漾出一阵阵淫糜的波浪。

        手指被挤压的酥麻感让他回忆起鸡巴插进去的快感,理智瞬间失控。

        比起唐娇,男人们的自制力更差,他现在不想做什么前戏了,只想肏她。

        段干森额上淌下几滴隐忍的汗水,难捱地低吟一声,道:“呼,宝贝,我真的忍不住了,我想肏你。宝贝流了这么多淫水,肯定能把老公的大鸡巴吃进去对吧。老公该担心会不会刚插进去就被吸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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