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她生气的后果已经令他刻骨铭心了,再来一次,他怕是命都得交代在这里。

        不等唐娇再说什么,段干森抱着她猛地站起身,急匆匆地往屋内跑去。阳台上,唯有按摩椅的声音在嗡嗡作响,以及唐娇放在一边的手机,屏幕亮了一遍又一遍,却无人问津。

        三楼的房间基本都是套房,不过没其他人来住,床都没铺。段干森在唐娇的指引下抱着她回主卧,门都顾不得好好关,一脚带上,三步化为一步走,急切地将人放到床上,赶忙脱掉两人身上碍事的衣物,分开她的双腿,伏身压了下去。

        年轻气盛的年纪,一开荤就刹不住车。段干森想直接将鸡巴捅进她穴中,但她逼口太小,他鸡巴又大,怕直接捅进去把她捅坏了,只得按捺住欲望,先做前戏。

        许久没开荤,段干森像饥渴已久的发情野兽一般,疯狂地按着她啃咬,从嘴吃到胸,留下一串串殷红的吻痕。

        啃咬到她胸前,段干森张嘴一口含住她的一边奶头,像要吸出奶水来一样,用力吮吸,另一边奶头被他拇指与食指用力碾摩着,疼得唐娇眼中泛起泪花。

        他吃得津津有味,唐娇疼得直抽冷气。

        “嘶…轻点…疼啊…不要了…不做了……”

        唐娇没有受虐倾向,也不喜欢带有疼痛的性爱。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身体被载入了名器改造过,明明很疼,却疼痛中夹杂着难言的爽意,像强电流过境一般,电得她全身发麻,眼睛都翻白了。但私处却不住收缩,淫水跟泄洪似的,汩汩直流。

        虽然爽,但疼也是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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