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他的名字,空把这个不甚熟悉的外国名字无声地念了几遍,觉得艰涩难念的同时却无比可爱,多么没有根据的联系,又是多么令人欣喜。

        于是他弯了弯眼睛,微微俯下身,用高兴的语气咀嚼着字眼:“欢迎你,斯卡拉姆齐。”

        “可爱的,我的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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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斯卡拉姆齐入住别院的第三个月,俨然成了这里的红人。

        贵族的礼仪和尊卑皆有规矩,女仆们在清晨会端着茶壶和托盘在长桌上放下精致的点心和红茶,而斯卡拉姆齐实际上并不属于被服侍的对象——整座宅邸的唯一继承人是名副其实的大少爷空,以及他的孪生妹妹。只是金发的少女只有节假日才会从学府回来和自己的哥哥共进下午茶,多数时候,这个家里的主人只有少爷一个人。

        但此时,男孩却能坐在本家少爷的座位上喝着名贵的红茶,无人置喙,毕竟自从斯卡拉姆齐来到这幢别院,他就成了空少爷最喜欢和亲近的人。少爷如何看待一个身份卑微的陪侍,这是少爷的选择,所以哪怕男孩毫无贵族形象地晃着小腿,将杯子敲得叮当作响,女仆们也只是目不斜视的为他再次摆好餐具。

        空从来不介意斯卡拉姆齐在餐桌上坐他的位置,事实上,他对这漂亮的小家伙极其宠溺,只要没有父辈在场,斯卡拉姆齐都可以来去自如,丝毫不需要遵守所谓规矩。哪怕是有宾客来,他只要装作乖巧万分的样子陪一个笑脸,就可以坐在距离空最近的位置上。

        忘了说,他极其会装乖巧,总是在宾客老爷面前露出魅惑人心的甜蜜笑容,而空又自然得稀松平常,所以基本不会遭到谁人的质疑。

        随从怎么能和主人一起坐在桌子上,和贵族民一起进用餐品?

        但是斯卡拉姆齐可以。

        或许只有家中的女仆和管家才知道,这个看上去温顺的小男孩实际上背地里有着许多与年龄相符的坏心思,诸如在行礼仪课时突然跑掉,用笔在羊皮纸上乱画,被点到就吐吐舌头,或是在大扫除后将女仆插在瓶子里的玫瑰抽走——红玫瑰的汁水洇湿了桌布留下深色的印记,女仆只好无奈着换上一条新的,但愿不会被少爷怪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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