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一个正在放水的土匪打了个照面。
祁进心头一悚,忽而回过神自己此刻赤身裸体。
“操他奶奶的哪里来的骚货!让爷爷用尿射死你——”那土匪似乎已喝得半醉,抬头看见迎面一个未着一缕的美人,胯下阳物当即一抖,本在喷射的黄尿更快涌出来,被他颠着往祁进的方向喷射。
那奇异的感觉忽而又回来了。隐没在骶骨的快感顺着脊梁飞速攀附而上,瞬间侵袭了祁进的意识,在大脑炸开。
被、被看见了。
那土匪这一泡不知憋了多久,尿味飘散在空气中,混杂着浓郁的酒气,脏乱的气息刺激着他的嗅觉。似乎……隐约回到了那个晚上。那个阴暗的巷子。
那份……特殊的快感。
那个人。
祁进的性器忽而便全然硬挺了。也许是因为想起了那片黑暗。也许是想起了隐没在黑暗里的人。他的身体诚实地,在被注视的瞬间,做出了最坦诚的反应。
被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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