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知自己稍慢一些便会被看见,心跳到了嗓子眼,心口深处却越发兴奋,阵阵细微快感随着他的吐息冲刷着这具不知廉耻的躯体。

        祁进蹲在一棵高树上,长长呼了口气,随着他的动作,恰有一束日光透过层叠树荫,照在他早已被溢出液体濡湿的阳物上好似镀了一层金衣。

        淫靡异常。

        他稍作休整几息,又纵身往山上去。

        他细细在寨子周围探查一番,没发现剩下被关的人,却找到不少被掠夺财物,与一些尚未处理的断肢残骨。

        ……这些人,死不足惜!

        祁进心头火起,查探完寻回剑,向匪窝深处走去。

        他身下性器本已稍有疲软,太多事物分去他的心神,那份附骨的特异快感似乎缩回骶骨,隐没了去。他念着方才那孩子说的还有一个,在寨子里四处探查,却并未发现人影。凶匪似乎都集中到了一处去。

        祁进本想先救出那人,再行诛恶,杀戮的场面终归不宜让常人看到。可眼下看来,那人怕是被困在匪堆里。

        他皱着眉,沉在思绪里,便听着哗哗水声,不经意转过拐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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