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偏殿吗?”

        女帝软了神色看他,他向来无法拒绝这样的女帝,这次也一样。

        “偏殿的碳火没拢,冷。”女帝将人抵在书桌上,腾出手来解他的腰带。封帧就去握女帝的手,方才女帝搁着衣袖握他的手腕没什么感觉,可现在屋内的温度甚至让他觉得有些热,女帝的手仍是冰凉的。

        “可能是血脉的缘故吧。”她本人对此毫不在乎,但看到封帧的神色,还是敷衍地解释。封帧没说话,女帝向来如此,有什么不想回答的事情就推给血脉,可偏偏除了她以外其他人对“赤凰血脉”一概不知,只能由得其搪塞自己,想到这里,握着女帝的手就又紧了些。

        女帝任封帧握着自己的手,直至双手温络起来才抽出来抚上他的脸。封帧的脸上总是摆出一副生人勿近熟人也勿近的样子,此时略微柔和了线条。女帝有一瞬失神,然后勾着人的脖颈往下拉,仰头亲了上去,她几乎是粗鲁地将封帧的官服扯下,只留一层单薄的里衣半挂在肘弯,又从喉结一路向下亲到小腹。封帧很是瘦削,腰间见不得一点肉,与师殷的瘦不太一样,师殷是练过一些武艺的,先前在军队她给受伤的师殷包扎时,也见过师殷的腹肌。

        女帝叹道:“风筝,你真的不像是军队里出来的。”

        “臣是文官。”

        “融融和师殷也是文官啊,粗略地算,融融可以打两个师殷,师殷又可以打两个你,不觉得要反省一下?”说归说,手指却灵活地在腰间游走。

        封帧睨了她一眼,压住女帝为非作歹的手:“陛下若是腻了臣这样的,就再寻一个便是,臣记得前些日子右金吾卫家的小儿子不是还送了陛下腰带?”

        “风筝吃味了?”女帝也不恼,存了心思打趣,只笑着看他。

        “对,”封帧抵着她的额头,直直地看向她,“所以既然招惹了我,就不要再去招惹其他人了。”他既递了这折子,也没有过于矜持的必要,两人又不是第一次,再者女帝向来不是个坦率的人,有些事情他不说,女帝就下意识地逃避。

        “唔……”女帝偏过头发出一阵意味不明的声音,“这太犯规了。而且……风筝你这样只会让我想狠狠地欺负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