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死掉……
娇嫩的小穴初经人事便被如此对待,只能讨好地含着阴茎不住缠缩,子宫口被顶开一个微小的缝隙,羞怯地嘬吻着龟头。被触碰到那里时伯特利呼吸一滞,胡乱甩着脑袋想要逃离,却被“错误”死死钉在那根又粗又大的阴茎上挨肏。
那两条修长白皙的腿无助地挂在阿蒙腰间颤抖,脚趾难耐地蜷缩又舒张。伯特利难以控制自己逐渐带上哭腔的呻吟,抽噎着像是快要背过气去。
“伯特利,你猜,这样的身体会不会怀孕呢。”
“不、不……出去、啊啊……”
穴壁又一次绞紧,伯特利哭泣着潮吹了,两边同时高潮,精液洒落在小腹上。他断续地喘息着,声音中满是哽咽,眼睛失焦。
“错误”的言语击溃了伯特利心灵的防线。他害怕“错误”对自身更多的改变,甚至于这种改变不可逆转。
“呜、呼……不……”
——好辛苦。
“错误”放缓了动作,但对伯特利而言,他已经察觉不到其中的差别了。行动被限制后能使用的只有言语,可头脑被快感冲刷,浑浑噩噩间他并不能清楚地知晓自己究竟说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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