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放、呃……我、不行……”
女穴内里收紧,痉挛不已,丰沛的汁水浇上龟头,“错误”没有任何停下的意思。悠闲破开紧紧包裹住茎身的穴肉,祂笑道:“虽然痛觉已经还给你了,不过以你的体质恐怕是感受到的快乐多于痛苦吧……伯特利,你很有‘欢愉’的天赋呢。”
——已经、超过极限了。
伯特利崩溃地哭喘起来,他嗓音沙哑,腿间被混杂的液体弄得泥泞不堪,一塌糊涂。阿蒙一直看着他,没有错过那对蔚蓝中流露出的深切的哀求——
就算你这么看着我,我也什么都不会做的。
祂当然可以取走伯特利的感官,但且不说“错误”是否会阻止,祂自身也并不想这么做。
——你想给我看的就是这个吗,意义是什么?
“错误”的时之虫仍留在体内,阿蒙能感觉到,自己的想法必然在对方面前展露无疑。但“错误”没有回答祂任何问题,只是一味地对伯特利做着在祂看来毫无意义的事。
“感觉到了吗?”“错误”倏地开口,神情说不出的愉快。埋在身体里的东西终于停下了攻伐,遗忘了阿蒙之前同样对自己做出的恶行,伯特利无意识地抓住了他所认为的稻草,扣住了对方的手。
“殿下……救……嗯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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