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派人把自己带到这家咖啡馆,说话云遮雾绕,钟萄不知他在搞什么,有一种被人耍了的感觉。

        他从座位上站起来,要走了。

        “你的长命锁,还带在身边吗?”

        商韵短短一句话,好比当头给了钟萄一闷棍,他很没出息地只闻听言之不详的几个字便胸口发热、双腿发软,直愣愣地跌坐回椅子上,“你怎么知道我有长命锁的?”

        “因为我有一块和你那块很像的。”商韵从西装口袋里把它拿出来放到桌子上。

        钟萄颤抖着把商韵放在桌上的长命锁握在手里,他一手扯出脖子上的红绳,把他那块摘了下来。

        他拿出所有精力,屏气凝神仔细地比对着,手指抚过正面刻着的方正小字,视线从一块移向另一块,喃喃出声,“钟萄……钟晚……长命百岁……”

        钟萄把两块长命锁死死攥在手里,不住颤抖,脸上一片空白地看着商韵。

        商韵身体紧绷,就像他也曾心绪难平般,“小萄,”他叫出这个本不该陌生的亲昵称呼,“你长大了……”

        钟萄听到他这样叫自己和后面的话,顷刻间泪崩,他竭力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却怎么也没办法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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