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韵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把“经验丰富”这四个字咬得格外意味深长,就差把“花花公子”这个标签贴贺从微脑门上了。
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贺从微怎么也不会想到第一个当面指摘影射他情史的人不是最有资格的钟萄,而是他从天而降的便宜哥哥。
“商总谬赞,”贺从微摆摆手,一副很笑眯眯的样子,“个人喜好罢了,商总不必挂怀。”
这两人说话定是不肯拿到台面上谈的,打的都是肚皮官司。就拿贺从微这句来说,就是文雅版的“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换作其他人,可能听不出来,但商韵哪会不知道,他面色不改地说,“挂不挂怀的,主要得分人,贺总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这话可以翻译成,或许别人可以,但你贺从微我不喜欢。
“那就得看到底是谁能做这个主了,”贺从微皮笑肉不笑地说,“难不成商总有想法?”
贺从微表明自己的意思,这话除了从钟萄嘴里亲口说出来,其他人说的都是屁话,憋也得给他憋回去。
商韵转着指上的戒指,说道:“能做主的人不一定能做对,总得有人替他修正。”
话已至此,眼见贺从微脸皮厚过城墙,商韵也不想跟他再打什么机锋了,挑明道:“你和钟萄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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