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成想商韵手抖都不抖一下地给自己倒了杯茶,轻啄一口,“好茶,贺总不尝尝?”
贺从微与商韵分坐长桌两头,心与心距离之远中间如同隔了浩淼的银河。
“好意心领了,”贺从微说,若有所指地说,“还是商总会品鉴,这茶就得凉到现在这个程度,提前五分钟都没有这样的口感。”
商韵安然地坐在那里,慢悠悠地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贺总这是嫌我来迟了?别人新送的手表可能走不大准,”他没有任何诚意地说,“还望贺总海涵。”
贺从微从头到脚武装到事无巨细,鼻梁上的眼镜怎么能不干净清晰,看了两眼也没能认出他手上的表是什么品牌的,怕是什么杂牌子。
也正因此,令贺从微心生警惕,料想是这或许是商韵“含蓄”的炫耀——那块表是钟萄送给他的。
他当然不会蠢到张口去问商韵这块表的事,如此岂非是他屁颠屁颠地往商韵挖好的坑里跳。
“哪里,商总严重了,”贺从微笑容真挚,“不过商总是缺一个照顾你的人了,要是有人替你费点心,想必也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也省得再这么讨人厌地插手别人的爱情故事。
“是么?”商韵平淡道,“贺总果真经验丰富,商某受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