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萄在这一话题上变得敏锐,他语如连珠炮般问道:“你失忆过?是受过伤吗?伤在哪里?还疼不疼?”

        商韵竟笑了下,转瞬即逝的笑容昙花一现,对钟萄这么多的问题,只有一个笼统的回复,“我没事。”

        商韵在钟萄混乱细碎的讲述中,听到由他亲口讲述,自己未曾得见的“坦顺”的人生小路,他把他们的重逢归结于“上天庇佑的幸运”,只字不提本不应该由他独自承担的苦难。

        一个小时里,钟萄哭过也笑过,离开的时候心无芥蒂地叫了商韵一声哥,就像他们从未分离过。

        商韵独自一人在座位上坐了许久,出门时脸色如常,跟着来的高大保镖手臂绕过他的身后,扶着他的胳膊,商韵推开他的手,坐进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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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定报告出来后,证实商韵的确是钟萄的亲哥哥。贺从微连夜派人把商韵查了个底掉,反正是面上能查到的都掌握了,可以说是有史以来最知己知彼的“弟夫”了。

        最近这半个月,钟萄和商韵的接触愈发频繁,有时甚至很过分地留贺从微一个人在家“吃糠咽菜”,自己跑出去跟商韵吃烛光晚餐。钟萄在贺从微面前提到商韵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丝毫不顾及贺总那颗敏感易碎的心。

        就在贺从微预备没事找事和钟萄吵一架,让他自己领悟到不应与商韵那么密切地见面的前夕,收到了商韵邀约单独会面的“战书”。

        贺从微心道:我正想找你呢,这还送上门来了。

        贺从微当即禁欲一晚,好好睡了个美容觉,第二天上午处理完工作事务,和钟萄视频说他今天下午晚回去一小时,不用等他吃饭。然后提前三个小时联系造型团队梳洗打扮,光鲜照人地赴商韵的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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