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因为两个人凶巴巴的问话一颤,她犹豫地咬住红唇。偏偏有坏心眼的人伸手去揉她的花蒂,轻拢慢捻,她顿时无心思考,沉入又一波快感的潮汐之中。

        唔、好舒服……这种送命题,还是不回答好了……

        张辽自然洞悉了她的小心思,又好气又好笑地轻啧一声;吕布也在她欲盖弥彰的沉默中,擒了笑意,俯身与她耳语。

        “原来是真的喝醉了啊……好可怜。”

        “你明明可以只得罪一个人的。”

        她后知后觉地瞪大眼睛,想要挣扎,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一旦她有挣扎的预兆,穴心就会被张辽粗长的性器重重捣入,身体也会被吕布拖拽出更夸张的弧度,几个回合下来,她几乎化作一张被拉满的弓,脖颈都无助地后仰着,脑袋也随着两人一前一后、疾风骤雨般的肏干被迫晃动。

        在漫无边际的快感当中,只能记得住自己被爱抚,被紧贴,被亲吻,被灌注到直至满溢——

        ……结束了吗?

        被精液填满时,意识已经几近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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