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正在她绞缩后穴中肏弄得爽快,得趣之际,自然不会听从她的调派,反而懒洋洋地深顶一记,在她的惊叫声中缓缓道:“广陵王,原来你知道是谁在肏你啊。我以为你喝醉了,只记得你文远叔叔呢。”

        这人之前怎么好意思说她阴阳怪气?!

        他阴阳怪气起来,其他人都得甘拜下风。

        被提及的张辽略微抬眼,飞快地洞悉了情敌的醋意,嫌弃地轻啧一声,挺身重重地撞了她的敏感处几下,直把她顶得无心与吕布交谈。

        吕布自然看懂了这场无声无息的较量,拽着她手腕的大手更用力了些,身下也用了狠力,狰狞的肉刃凶残地凿进脆弱的后穴。

        她的呻吟声都被加速的抽插撞得破碎,也已经无暇在意自己被恶趣味地摆弄成了怎样色情的姿势。尺寸惊人的肉棒不知餍足地轮流顶撞进她的深处,但是仍然像是要顶穿她一样,不知倦怠。

        “呜、嗯……叔叔……要被入得坏掉了……”

        脑袋被迭起的高潮蹂躏得一片空白,她讨饶的声音染上了哭腔。两个男人都被她唤得肉棒一跳,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问:

        “你在喊谁?”

        回答错了会被肏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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