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赵政恼怒之中带着一丝哀伤,不愿意承认的事实就这样被对方宣之于口,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反驳,即便没经历那样多,但他也还是秦王政,一瞬间就换上了一副神情,带着几分嘲弄和嗤笑,“你当初不也是如此吗?

        赵高是真小人,为了往上爬不折手段,他也是真的有才能,只要你需要他就能学,而且学到最好。

        他能够模样你的字迹才有了最后的那矫诏吧?

        用极端的时间了解你的一切习惯和喜好,关切你衣食住行,哪怕是你打了他一巴掌,他还要问你手痛不痛,将他的四肢折断他都能冲着你笑。

        在你面前隐忍伏小做低了一辈子。

        你明明什么都知道,却为了那哪怕是虚假的关切和温暖留了他一辈子。”

        赵政眼中带着几分挑衅,显然是被刺激狠了:“嗯?你不是一样吗?你是真觉得因着自信觉得自己能掌控所有人所以留着他,还是为了旁的?

        不过是比我多经历了几十年,千秋霸业毁于一旦了才回过头来指教寡人?”

        赵政坐于高台之上,神色千变万化,因着激动的情绪指甲微微嵌进了掌心,心跳也不似寻常。

        即便表面伪装的再好,这具身体他们是共用的,对方的情绪总能通过这些变化感知。

        大秦毁于一旦时,嬴政是悔恨不甘诸般情绪交织在了一起,却许久没有这样被纯粹的激怒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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