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个可怜人,被吕不韦当做货物一般送给了父王后生下自己,后父王独自回了大秦,留下自己与她在赵国过上了东躲西藏食不果腹的日子。
她没有抛弃自己其中或许是有几分感情,但更多的是筹码,归秦做夫人甚至王后太后的筹码。
若是她独自一人,父王未必会千方百计想着接她回来。
到底比不上她为她心爱之人生下的那两个孽种。
只是如今的赵政对这样的情感还是抱有期待的,即便再成熟,说到底也还只是个十余岁的少年人。
嬴政戳穿的是这个年纪的自己内心深处最无法言说的孤独。
天地偌大,竟没有一人能够同自己说说话。
也因此,来了赵高。
哪怕心知这位是真小人,他所做的一切不过是讨好自己,也愿意留下他。
后来就用习惯了,嬴政未曾想自己会在东巡途中病逝,也就未能够在离世之前为扶苏绸缪好一切。
生老病死,又岂是人能够预料的。
越亲密的人捅的刀子越疼,作为另一个自己更是如此,因为你了解自身的所有弱点和不愿为外人道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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