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自己的功绩和成就也都要称为必然。

        对孙兴这样的婊子养的人而言,这个必然可以是那个抛弃他的生父,当然也可以是酒局李莫名其妙就奸淫了他的男人。

        活妈祖隔着门就看到高启强按着孙兴在发情,那野兽一样的阳具就着鲜血和酒,把身下的男人变成一只瑟瑟发抖的小兽,一边哭一边嚎叫着求他赐予高潮和情欲。

        一边看,人妖身下那后天植入的女穴就滚着淋漓的性欲,她甚至撩开了裙子就让阴阜黏在门把手上,让那冰冷的坚硬的东西模拟眼前的男人律动的雄根,狠狠的折磨她骚动的情潮。

        你过来。

        高启强的声音仿佛是谶语,从亘古时空袭来,爸活妈祖唤到了身前。

        他踩着她的阳具,然后皮鞋肮脏的底子翻开她微红的阴唇,像是抹开烟灰一样碾她的性器,引得久经情爱的男人不断呻吟,香汗淋漓,仿佛变成了泡在精液里的蚕蛹,蛄涌着浑身厚实的肉。

        孙兴也不知怎么的,便觉得身上的人对他离了心,甚而自己掰开了已经受伤的屁股,想用生涩的方式去取悦新结识的情郎,反而被高启强一巴掌抽在屁股上,疼得叫,身下却丢了元阳,一边抖一边射。

        也不知道有多少被这三个人的性爱吸引的骚人,都纷纷过来,要么自慰,要么互相磨起了盘子,女的男的,都像是得到了一种难以名状的感召,想要打开自己的身体,去迎接一种降临。

        整个世界都变成了一场属于情爱的狂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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