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握力生生地锁住了孙兴的喉管,他只觉得舌根一阵苦臭翻上来,方才灌进肚子里的黄汤和酒菜都融化成了腥臭的汁液,蚀进喉管的黏膜,拉扯生疼。

        “瞧你这软蛋的样子,你是什么贞洁烈女吗?也是,本来该当贞洁烈女应该是我。”

        他的冷笑是刀,割开了孙兴幻觉的帷幕。

        龚开疆那些人都和他说,高启强唯一的弟弟要吃枪子了,他求爹爹告奶奶,现在是予取予求,哪怕是堕落成婊子,只要能救他弟弟,让他做什么都可以。甚至有人说,像他那样出身低贱的鱼贩子,不知道出卖了什么才能攀上京海的关系,早就卖屁股了。这样的人,本就下贱,折辱亵弄算是抬举他了。

        真正被强力按住的这一刻,孙兴才意识到,这样的游戏算什么男人。游龙戏凤,他哪里是乐于性爱,他只是想要证明这些所谓的成功人也和他母亲一样,也不过是权力的肉玩具罢了。

        在真正的雄物面前,谁又不只是一只随时被享用的肉洞?

        这个命题,最后一环,便是明证他自己也如此。

        “母狗”

        高启强漆黑的眼睛笼着半裸的青年,药物影响下他腹中却有那么些欲火,但恶趣味却在心头占上风,这位天生的猎人此时还未精通情爱的真谛,但已经看破了这小兽的斤两。

        比起肩扛一切,做真正的自己,绝大多数的生命更乐于成为一个被安排的对象,把自己的一切软弱和无奈都归结为必须侍奉所谓的命运和主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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