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了不久前杀人的那天,他就是这样无法勃起,那妓女水灵灵的眼睛露出了半分调笑,就让他无地自容,以至于激愤羞辱涌上心头,生生地把那个女孩子给溺进了血的海洋里。
可今天,包间里有十多个人,他能都杀死吗?
他们是不是都知道他是杀人犯,寄生在高家,看上去是谁都不敢得罪的小太爷,但其实是个生父连姓氏都不曾施舍给他的私生子,更是可以随意把玩欺辱的一夜玩具……
也难怪他阳痿啊。
真正可以用阳具折辱这些男人们哪里是他高赫,是他那位生杀予夺生父啊。
“或者我来伺候小太爷?”
高启强是擅长情爱的,把他摁在沙发上,脱掉了自己的衬衣,露出一大片肉色的肌肉,然后开始剥去孙兴的衣服和裤子,看上去像是药效上劲了要主动骑男人。但只有孙兴知道,身上的男人一开始就捏过了他的蛋,知道那凉凉的器官没有一点点雄风——
他不是要伺候他,高启强这是要操他。
“你敢……”孙兴想要推开身上的男人,可高启强的背就像是一堵墙,逆着光把孙兴的影子压住。
皮带扣的响声霹雳啪啦,高启强就要扯掉孙兴的裤子,他颇有恶质地凑在他耳边说:“让大伙儿都看看小太爷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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