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赤条条来,赤条条走,这便是你能给的全部了吗?
孙兴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浑身都隐隐作痛,他被高启强的直入激得心旌一摇,他知道这个人说的话只说给他一个人听,说的是他最难以接受的创痛。
“你以为你很了解我吗?”
“能让你这么问出来,说明我已经很了解你了。”高启强端起了刚才没喝的酒,一饮而尽,“你不是要操我吗?你们一起上吧。”
“你他妈!”
高启强嘴上说的是为了弟弟来攀龙附凤出卖屁股的自己,但其实字字句句讲的都是他和他的母亲,孙兴甚至怀疑那些少有人知的密辛,都已经被这个男人提前打探到了。
他是不是要拿那些事来威胁我?
甚至还没让他升起这个念头,高启强就饮下了春药、逃离了交锋的第一线。这不是什么政治暗算和谋斗,纯纯地是男人对于情爱欲望的熟稔。
这个鱼贩子甚至还没有做任何事,孙兴就已经感觉被他生生的剖开了肺腑,即使身上裹着价值几十万的奢侈衣物,却只觉得浑身赤裸,心里面最肮脏下作的部分在他的话语里被狠狠的亵渎。他不靠任何权势,甚至也无需任何药物,已经让孙兴满脑子都爬满了性爱的碎渣。
他现在衣冠楚楚地站在这群喽啰面前,被他们调笑的眼神簇拥着要在眼前的男人身上泄欲,可他此刻满脑子都是那些母亲的阴户的艳色,明明应该是燥热而发情,可他的阳物却迟迟不能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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