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欣自己也没想到,支撑他跨进那个恐怖浴缸的,是他对高启盛的嫉妒。如果他不是安欣,而是高欣,他能得到的爱不会比高启盛少。
高欣绝不会背叛哥哥。
长长的鳝鱼仿佛古神的眷族,缠绕上安欣的肢体,冰凉的黏腻的鳞片勾住,贴住他刚才被鞭子抽得发疯的皮肤。一条条鳝鱼如同变动无形的异体,掠过他的肌肉,缠住他的阳物,凉得可怕却无意中勾起了人肌肤里的一寸麻痒,在拥挤和寒凉之间反复切换……
高启强分开了安欣的腿,把他的两腿固定在浴缸的两侧,让鳝鱼们游进他腹部上方的空隙,凑近安欣的脸,然后吻住了他,撬开他的唇舌,柔柔的亲吻他的唇,吮吸他的齿。
安欣知道莫名其妙的温柔是有代价的,可他还是沉溺了,他的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渴求高启强。
从小到大,所有人都把他当作正义的孩子,父母离去之后,他真的就成了警徽的孩子。除了成为父母那样的完美的警察,他不应该有任何别的心绪,甚至他的爱情他的欲望,都必须以完美的刑警形象出现。
除了高启强。
他利用他轻薄他,反复无常凉薄挂恩,甚至在情事上不把他当作一个真正的人。但只有高启强告诉他,在我这里,你想纵欲就纵欲,大不了完事儿你把我抓了。
所有被压抑的欲望都会反弹。
而高启强的怀抱是安欣唯一的缓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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