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启强让他进浴缸。
浴缸里密密麻麻游着蠕动的白鳝,活的,拥挤着,还转动着眼睛张牙舞爪地看着在浴缸边上惊掉了下巴的他。
“这……”
“我们今晚吃鱼,”高启强随手抓起来一条白鳝,那东西粗壮而抖动,简直就是一条活着的阳具。“违背对方意志发生关系叫做强奸,你现在就可以强暴这些小家伙。”
安欣一时不能接受过于出格的行为,他在浴缸之前趴着,一句话也说不出。非哺乳动物的极端异感让他意识到高启强的癫狂,但是他却没有办法说出任何一个字的拒绝。无论多么险恶的罪犯也没能让安欣落泪,但是爆裂的泪腺由不得他控制,眼泪是夹杂着咸腥的爱欲,狂躁地代替精囊里的精液喷薄而出。
“老高,这……”
“安警官,怎么能哭着求你的犯人饶恕你呢?”高启盛看热闹不嫌事大,他坐在浴缸的边上,用手去勾诱池中的鱼,“要么你求求我,我替你说好话。”
高启盛这幅神色让安欣想起了他跪着求他联系高启强,他们兄弟的恶质都如此相似,稳坐钓鱼台,吃准了善意无法战胜黑暗。
他宁愿死也不想再求高启盛了,怎么可以夺走了人的理想还要折辱他的灵魂呢?
“不就是泥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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