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思言和李响讲了他去莽村的经历,说莽村许愿树千万个美好愿望里,有他一个。
隔着厚厚的镜片,李响能看到他眼角闪着泪。
李响却没有说话,他不知道怎么告诉眼前的人,他口中所说的李老汉的侄子和疯儿子,已经死在了莽村和建工集团的死斗中。
李青就在李响眼前死在那棵老而不死的许愿树下,甚至那天,莽村几百子侄都在树下期盼他献祭给魔鬼。
“到底是什么让你一个人坚持到现在?”
“共产主义。”
谭思言也没多想,他一边整理李响的笔记,一边随口说,
“现在还有你了,李响同志。”
什么是黑夜里最原始的光明呢,不是普罗米修斯盗来的火种——
是无尽长夜里朋友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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