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肉食者卑鄙的分赃大会,只会比90年代更疯狂。
以至于谭思言写旧版汇报还没写好,新的刑事案件又发生了。
不过慢慢的谭思言已经习惯他的汇报还是石沉大海了,所以也没有怎么急,按照自己的步调整理着相关的信息。
直到他真的以为李响会把他丢下烂尾楼。
后来谭思言才知道这个莽村唯一的李响,他一直在坚持。
这简直就像是在被长平古战场的京观之旁听到了一声婴儿的啼哭,震碎了血色残阳里无尽的绝望。
这些年独身在漫天遍野的黑暗里探索,没有任何结果的追索已经让他有些麻木了,以至于谭思言会认为死亡也无甚所谓。可肾上腺素过载的头疼和喉头浓烈的腥气在告诉他,他还活在光明之中。
李响的眼睛很亮,他看着一个人的时候,会让人感到坚定的温暖。
谁又能想到,时隔十多年,李响能在谭思言的资料里看到了自己考警校面试时候的签字表,青涩的钢笔痕迹,让他想起了很多过去的事儿。
他本以为,这六年来,因为师傅的事他把自己活成了一个戴着假面的僵尸,已经很难很难了。但当李响看到谭思言小小的公寓里堆满了走访寻找来的资料,连洗手间门口的墙上都贴满了分析思考的稿纸时,他很清楚,陪伴谭思言的十二年,只有无尽的黑暗。
他忽然意识到,虽然以身饲虎,他们还是渴求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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