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执意要现在做,张角暗自松了口气,也听得出她话里的暗示,知道是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了。想起之前阿广做的那些事,止不住的耳热起来。

        明明自己是这样的一个废物,阿广却不肯放弃自己,这个孩子……若是个年轻貌美的男孩做她的正夫是怎样呢?会灵巧的服侍讨好她,不需要她花费这么多精力吧。一定是活泼开朗的,能与她谈笑到一块的……不像自己这么个没用的老男人,身子不干净又生不出孩子,性格也不会讨人喜欢。

        从嫁进来的那一天,这样的念头就无时无刻不死死裹挟着他,他兀自红了眼眶,还没开口就被察觉到不对的阿广温柔的堵住了唇,捧着他的脸与他口舌缠绵着。张角只觉得心脏处这才逐渐回暖的起来,笨拙的搂住她亲起来。

        “怎么每次亲都这么紧张。”从第一次吻他时的小心谨慎到现在,阿广已经逐渐对亲吻的各式方法烂熟于心,可张角却毫无长进的承受着,回回都被亲的喘不上气。

        阿广怎么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平日里无端的垂泪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自己的爱人无论如何都不肯相信自己的誓言,之前阿广只是说没有孩子也就罢了,多大相干。又是把张角吓的不轻,说都是自己的孽,居然让妻主说出这样的话来。

        什么都能往自己身上揽,平日里也是菩萨的慈悲心肠,租户交不上租金一求他便允了,下人犯错也不罚,一问起来便说让阿广惩罚自己饶过他们,她便气也不是恼也不是。

        阿广自然是舍不得真弄伤了他的,平时连冲他摆冷脸都不会,生怕他又多想伤身。当务之急是把身体好好调理起来。

        入夜前张角没等她“帮他洗”,独自钻进浴室许久,才披着浴衣犹犹豫豫的出来。阿广不想让他怕房事,因此在这些方面从未强迫过,好声好气的把人哄得稍稍放松下来了,才一点点进入正题。

        “这样的身体有什么好玩的。”张角看着在自己身上乱啃的阿广,呢喃了一句,被惩罚性的咬了一口乳肉,不疼,但羞的很。

        阿广似乎很喜欢他那对贫瘠的胸部,平时没事也会捏一把或者埋进去靠一会,这种时候两人身体里都会涌现出一种奇异的背德感,再看对方时眼中总有些莫名的情绪在闪烁。

        他的后面是被阿广彻底弄了个遍,以前的妻主嫌脏,从未碰过他那里,连他自己都不知道,那处孔道里竟有如此令人战栗的地方。每每阿广的指尖在穴口揉弄时,便会激的他条件反射开始收缩后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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