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桌上的手指被扣住了,随后阿广将他拉了起来揽着往书房的塌上走,张角慌张的想推开却不敌,衣袍没几下便快被卸的干净,“我就要这个……咱们再试试。”

        张角几乎没什么反抗的被推倒在床上,阿广的动作轻巧,嗅到他的脖颈间试探性的舔咬,脑中不断回忆着刚从村里风流小爷们那学来的技巧。

        小爷们牙尖嘴利的笑话她不行,随后又凑过来悄悄说了好一阵,阿广才知道男子不止身下那处敏感,还有很多地方都可以好好开发一下。

        硬不起来没关系,别处弄好了一样有意思。塞了小爷们封口费,阿广心满意足的回来在张角身上实践起来。小猫嘬奶一样吮着他的乳首,张角的皮肤并不像年轻男子那样娇嫩,经年累月被磋磨出的干燥粗糙不是短期内能养好的。

        好在张角平时衣服裹得严实,不见光的奶子和屁股还是软的,虽然也是少的没二两肉。

        胸前被舔吸的感觉怪异,张角红了眼眶咬着唇不吭声,他总是对做这样的事觉得羞耻,可羞耻之余又止不住的,因为在房事间可以同阿广更加亲近而喜悦。

        他是素来不会忤逆自己的妻主的,这是一个合格的男人应有的品质,老男人张角对此观念深信不疑。因此现在被按在床上欺负也没有半句怨言。

        这是他的妻主,也是他的孩子。张角痴迷的看着怀中阿广的一头乌发,怔怔的想着。

        “叔,感觉怎么样?”阿广舔了一阵,才松开嘴换用指尖揉的,抬头笑着问他。张角握着她的手轻喘,乳头被弄的充血肿大起来,软软的看上去更加诱人。他是舒服的,可他下面的那个物件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阿广轻车熟路的滑下去解下他的裤子,刚要低头就被张角按住了,“别,不要……我还没有洗澡。”张角素日惨白的脸红的滴血,一手扯着亵裤一手按着阿广的肩膀,结结巴巴的拦她,今天本来就是阿广突然来了兴致要白日宣淫,他哪有时间准备,后庭也没有清洗,万一……

        “有什么关系,我又不嫌弃叔。”阿广黏糊糊的还要上去,张角却怎么也不肯让步的,看他被弄的快要哭出来的模样,阿广也只好作罢。其实她若是态度再强硬一点,恐怕张角未必敢拒,可她又怎么舍得把人欺负过了。

        凑到脸边亲了两口,帮他一件件把衣服穿了回去,伏在他肩上咬着他的耳垂哼哼唧唧的撒娇,“那晚上我帮叔洗,今儿我们晚点睡……明天你就不要起来了,多休息下。”张角瘦的一把能拢住腰,圈在怀里脆弱的仿佛捏捏便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