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提出要排解压力的人却并不显得急切,朱朝阳的手掌在大人衣衫底下漫不经心地游走,从腰侧徐徐摩挲至胸肋,五指抓揉胸脯时力道控制精准,离触怒高启强的红线只有一厘之遥。吻痕吮在能被衣领遮盖的颈窝中,接着将脸孔也满怀依恋地埋入拱蹭,姿态太过乖巧,指尖却不老实,悄然捏上一颗饱满的乳首。

        “……朱朝阳。”高启强压着嗓子叫他,连名带姓的叫法是一次黄牌。但朱朝阳完全没停,酥麻快意从他拨弄的指尖向下扩散进肉体,很难不叫做长辈的想起,这混小子从前在床上最爱埋进他怀里吃奶,齿尖与舌肉轮流粗暴撒泼一通,时常给他咬肿。现实与回忆很快重叠,胸乳给年轻人有力的指节抓得钝痛,还来不及抱怨,和白腻脂肉一同挤溢指缝的乳尖就被纳入对方口中。滑腻温热的舌尖缱绻舔蹭,极轻柔的吮舐像怕惹恼他,一味掀起入骨黏痒却不肯拿齿缘帮忙厮磨缓解,逼得高启强快要把下唇咬破。

        猜得出朱朝阳动作磨蹭是因为不想太快结束,他本来愿意体谅这点幼稚心思,但高启强热颤的鼻息已经快要称不上体面。他想着必须赶紧进入正题,抬腿往年轻人的胯下贴,才撞了两下,膝骨就被牢牢紧捏动弹不得。朱朝阳从他胸前抬起头,舌尖还挂着牵接乳粒的晶莹涎丝,露出一个看上去相当真情实感的困惑眼神。

        “您这是做什么呀?”他明知故问,声调拿捏得过于人畜无害,听上去反而像在恶意讨嫌。高启强横他一眼,本欲反问一句“你说呢”,话到嘴边悚然反应过来,他又掉进了对方的圈套——朱朝阳可从没说过,所谓的“排解压力”是要大人帮他自渎。

        灼烫热度轰然烧上耳根,分不清究竟是耻意还是盛怒。高启强一把掐住身上人的脖子,猛力将对方掀翻下去。朱朝阳好悬没真的摔在地上,单手撑住茶几保持平衡,好整以暇地看着高启强坐起来拢上衣襟,系回纽扣的手指因羞恼而发抖。

        哪怕高启强的男性功能已经丧失,却不妨碍他的身体对欲望产生瘾症。亦或者说,以往的每次情事绝非只有年轻人自己沉溺其中。朱朝阳只是想逼他的高叔叔认清这一点,而他几乎成功了。

        “我明白的,您其实想早点从约定里脱身。”朱朝阳礼貌性地忍着笑,却还不如不忍,上扬过于明显的尾音在高启强听来,戏谑意味实在太浓。“不过您看起来比我还期待这件事……确实有点让人受宠若惊啊。”

        “你以为这种把戏会一直有效?”高启强怒目切齿,见朱朝阳已经把话挑明,索性也直白呵斥:“小兔崽子,我可从来没说过我不会毁约。”

        “怎么,您觉得很不甘心吗?”朱朝阳歪过头轻声问。大人的怒意对他毫无影响,甚至倏然欺近了上身,拽着那只捏过他脖子的手重新搭在颈边,敛去情绪的漆深黑瞳中又透出阴沉的凉意,面皮上挂着毫无诚意的笑,语调甜腻得令人齿颤。

        “没关系。您要是不甘心,对我霸王硬上弓也可以?反正,我又不会介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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扼住咽喉把朱朝阳狠狠掼进沙发垫时,高启强才意识到,这是他第一次切实地对眼前这孩子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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