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朝阳不答,脸还埋在他颈窝里,只是闷闷地笑。少年的喘息浓烫黏稠,渗进他皮肤,扩散成连片无处宣泄的潮湿热意,余韵又化作细密的痒。小臂逐渐疲累,高启强刚想换一只手,右手却突然被十指交扣地握住。朱朝阳终于抬头,情欲熏脸如同酒醉,双颊绯红鼻音哑软,小声地请求:“高叔叔,我可以……摸摸您吗?”
高启强下意识避开他视线,又不想对这孩子太苛刻,犹豫片刻,轻轻点头。
他这一时轻敌埋下祸根,少年毫无分寸、却是由他亲自首肯的抚摸,成为高启强日后难以入眠的元凶。朱朝阳对情欲早已不是一张白纸,修长手指专往他脂肉丰腴的地方揉,从臀后掐捏到大腿,再碾进腰窝,无处不是敏感,像用掌心舐他,摸得细腻而专注。
大概是少年的手劲太重,以至于此后每当入睡之前,被抚摸过的位置总传来幻痛,令他辗转反侧。彼时高启强却想不了那么多,也没发觉自己逐渐呼吸破碎,脑中拉响的警报催促着他赶紧结束这场荒唐,于是原本有些脱力的左手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硬是加快速度,就着满手湿黏体液勉力捋弄,一口气逼朱朝阳泄进他手里。
来自身后的动静打断回忆,高启强被一阵窸窣声拉回现实,感觉朱朝阳在他身后动了动,身子挪开片刻,又贴上来。
他后腰正中一痒,接着两臀发凉,底裤被人从身后勾落,一根硬烫阴茎硬是挤进腿心的软肉间。高启强先是不可置信,继而气得发笑,想这小混蛋以为他真的睡着,居然胆大包天到开始吃自助了。
他追悔莫及,早知道应该在那根东西刚顶住他时,就把朱朝阳踹下床去。装聋作哑太久,现在才发作岂不更尴尬——高启强尚在纠结,朱朝阳已经不跟他客气,自顾自顶胯肏起他汗涔涔的腿缝。
起先几下抽送还算谨慎,似乎怕把大人从睡梦中惊醒,而后却像被热欲蒙蔽心智,抑或想快些结束,不管不顾一阵粗暴插撞,皮肉惊响与黏润水声交织连绵。那节奏与媾和无异,很难不掀起关于过往做爱片段的联想,横冲直撞的肉具插在腿间,不时戳着会阴的嫩肉,好像随时要闯进肚子。
时隔一年,高启强自以为他该忘却,这根朝气蓬勃的年轻阴茎曾如何劈开他,挤占他狭窄柔嫩的腹地。肉体记忆却随着朱朝阳压上他小腹的手尽数苏醒——他最怕这个,偏偏朱朝阳最爱这招,每回都能逼得年长者理智溃塌,在高潮中泪液倾涌。他头一回如此庆幸自己的下半身已不中用,没受少年的情欲感染,眼眶却反射性湿热一圈,像被驯化出新的本能。
驯化。
高启强脑中悚然闪过这两个字,然后飞快否定。从来只有他驯化别人,把一头头凶恶贪婪的野兽囿于樊笼,教育成乖顺的狗。怎么现在竟能让个小崽子骑到头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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