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摆着朱朝阳买的那瓶香薰,扩香器里散发出好闻的淡淡馨甜,大约的确有安神功效,但高启强在黑夜中与睁着眼,毫无睡意。少年从身后将他箍在怀中,埋头装睡,下半身却又实在太精神,勃起结结实实嵌在大人臀缝里,使演技丧失说服力。
上周末毕竟是高启强理亏在先,玩笑太没分寸,帮忙善后也理所应当。朱朝阳仿佛知道自己这回丧失道德制高点,没再提过分要求,只等那不懂事的东西自己冷静下去。他这样老实,高启强反而不好拆穿,寄希望睡意袭来让他忘却身后存在感鲜明的硬物,倒越来越精神。
实在是太热了。
朱朝阳本就比他高大,胸腹牢牢紧贴过来,两条修长而结实的手臂合抱缠绞,像一株贪婪的捕蝇草。背上的伤没好透,朱朝阳只能赤膊睡觉,偏高的体温往他皮肉上熨,隔层睡衣也跟烙铁一样,令高启强错觉嗅到自己被烧焦的气味。
他身上睡衣也是朱朝阳的,过长的袖口滑到掌中,这会儿已经快被高启强抠烂了。少年温热的呼吸扑在他颈后,带有明显的隐忍,臂弯在长久僵持忍耐之下不由自主地收紧,下腹紧绷到细细发抖,死顶着他的东西蓄势待发,丝毫不见冷却的趋势。
事到如今,高启强终于肯自省——他上周就不该开这个头的。
时间回推到朱朝阳刚被烫伤的上周六。少年人心性躁动,被长辈无心撩拨起情欲,手上拽着高启强不放,乌黑的眸子湿润泛亮,盛满无声控诉。高启强本想斥他去厕所解决,对上这样一双眼睛,顿时别无他法。两人相持一阵,年长一方败下阵来,动手挽起衣袖,决定帮他。
高启强劝慰自己,这跟他曾经给予对方的奖励是一码事。区别只在于曾经的他坐在少年的腿上,态度与姿势双重居高临下。而朱朝阳这会儿有伤,就得了便宜将大人压进沙发,以防后背刮擦到哪里。
故人幻影逐渐消散,露出彼此真容,出格的亲热丧失名目,变得无比尴尬。从始至终,高启强都不介意代替朱朝阳的生父给他抚慰,少年的眼中不是他,狂热而沉重的情感正好也无需他来承担。
如今却不同,他不敢再戏谑地注视朱朝阳的眼睛,无法置身事外地玩赏对方沉迷其中的神情。他只能压着朱朝阳的脑袋,让少年埋在他的颈窝,沉默地握上那根早就跟他相熟的性器。
朱朝阳铁了心要他负全责,半点自己动腰的意思也没有,硬邦邦的物件搭在大人手心里,全靠高启强用左手帮他撸动揉弄。已经不太记得上回用手摸到这玩意是什么时候,高启强只觉得掌中肉具太沉,坠得手腕直酸,疑心这小子背着自己又偷偷发育,忍不住抱怨一句,你可别再继续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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