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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中柏树与前几天无异,江元声却没有了前几天的好心情。随手一撕,本就不多的衣服化作缕缕布片纷飞。又从屋中搬出麻绳椅子,把花蛊吊在在树下。
真气灌注的麻绳和软鞭无异,他坐在树下,抽打这无用的母狗。喉咙受创让她的惨叫有些嘶哑,江元声加大力度,每一鞭都在她身上留下一条红肿溃烂。没有他刚刚踹她的痛,但是每一鞭都足够痛的她哀嚎出声,花蛊眼泪直流,知道现在跟他说什么都没有用,只希望能多叫几声让他消气。
脸上全是泪水,女人一边惨叫一边跟他说对不起,却没有说出一声求饶,她知道他现在不想听这个。
江元声全然不顾,重点招呼她悬在空中的两只大奶,每鞭都带的她整个身体来回晃荡。一下下鞭笞中,奶头反倒不知危险似的自己钻了出来,他毫不留情,鞭梢正中靶心。
“啊!!”
在欢爱中容易动情的敏感在现在给女人带来了巨大的劣势,实实在在的回馈到了自己的身上,当乳尖被他责打的同时,她几乎将自己的嗓子叫哑。
江元声沉默地听着她的惨叫,约莫抽了花蛊百鞭才停手,看着她周身上下已无一处好肉,终于气消了一点,说道:“今天我给你个机会,明日我亲自见陆炳。他要是活不过我十招,你就和你的魔教一起死。”
花蛊以为痛苦的折磨终于结束了,虽然嗓子已经几乎说不出来话,但是还是挤出来一点嘶哑的声音,“谢……谢……江……”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撑过去,但是更清楚自己要是此刻晕过去了不会比现在更好,只能用仅存的意识硬撑着自己,对眼前的男人感恩戴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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