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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以江元声的武功,她能逃去哪呢?

        花蛊拿起了笔,准备好好写份赔罪信寄过去。

        江叔叔亲启……

        不行,叫的那么亲密,他生气的时候说不定更气急败坏。

        江盟主……

        这样叫是不是也有点不对劲。

        愁眉苦脸的女人把一张又一张的纸丢在地上,懊恼地抓了抓头。

        说起来江元声的催命信怎么还不到?难道他没那么生气?

        ……

        魔教隐匿的据点对江元声不是秘密,放哨巡视的小卒连他的影子都看不到。院中主位就是花蛊所在,他轻踏屋顶,瓦片和泥顶化灰簌簌而落。他做好了锦衣卫伺机偷袭的防备,从口子借灰飘下。屋中只有咬着笔杆的小东西和地上的几张废纸,没有预想的最坏情况。灰尘从屋顶落下,花蛊抬笔的手顿了顿,察觉到了异样的同时匆忙抬头,正好跟江元声那无声的眸子对上。没有什么比这一幕更恐怖了,她宁愿头上的是只女鬼。一股寒意爬上脊背,使得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惊慌失措,心惊胆战,汹涌的情绪压迫着心脏。她知道她现在最需要干的只有一件事。女人慌张起身再噗通一声跪下,头磕在地上发出了一声闷响。“江……江叔叔!对不起,我!我被锦衣卫……”江元声一脚踹在花蛊肩上,女人瞬间飞出去撞碎了桌椅。再跟上一脚踢中她的肚子,看她像虾米一样蜷缩成弓形。“你被锦衣卫?锦衣卫给你许了什么愿,让你敢做一条背主的狗?”铁锈味直冲喉管,花蛊哇地吐出了一大口血,肩膀传来锥心的痛楚,骨头必然是碎了,内脏翻江倒海的痛,江元声这两脚几乎要将她踢晕过去。但她知道自己再不说话这次真的会死,只能蜷缩着趴在地上抬头望他,鲜血几乎要将嗓子糊住了。“是……咳咳,几个教众走漏了风声……咳!跟陆炳交手的护法说……他……咳咳……武功不在各派掌门之下……”后半句话说的可真的是实话,你信我啊!江元声沉默了一瞬。陆炳不在各派掌门之下?能加入武林联盟的各派,除了然山这种新进,掌门最少也是一流的水准。假如她所言是真,这种级别的高手带着擅长追迹的锦衣卫,抓到魔教的尾巴不是没有可能。不过朝廷多少年没招揽过真正的一流高手了?这一代的一流高手,满打满算不过比十指多上一两个。给朝廷当差,事务繁巨,哪里有许多时间精进功夫。武林盟主这种职位以往愿接者都是当成不管事的闲差,真以为人人都是他江元声?“陆炳,好借口。”江元声用脚尖顶着她的喉咙,“你要是说出与锦衣卫串通,我倒是还能用你做点事。现在这个愚蠢的借口只会让你的失误更加愚蠢,这样愚蠢的母狗不配活在世上。”还要什么体面风度,花蛊不顾被他脚尖抵住的疼痛,抱着他的脚,颤抖着说道:“我不敢骗江叔叔!护法说陆炳他用的路数神鬼莫测!咳咳!不用起刀,几柄暗器就几乎将教众全歼,江叔叔!我真的没有骗你!”说至最后,眼泪已经滴落在地,这里面确实有九成九的真情实感。母狗话里的惊恐不假,但理由有多少是真呢?她的心机城府一向不深,有三分可信,明日他会亲自拜访一下陆炳。脚尖慢慢加力,江元声压凹她的咽喉:“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用你的联系方式把陆炳骗来,不然你现在就死。”“江叔叔……咳,我不知道……”江元声的力度越来越深,呼吸也困难了起来,但是她不能反抗他,花蛊拼命地喘气,窒息感却越来越强,“我真的不知道……”有五分吧,这足够让她活到明天了。江元声收脚换力,将她整个人挑起,抓着她跳上屋檐。花蛊被他抓着,思绪和身体上都乱七八糟的,被冷风呼呼地灌入,什么都说不出来。

        暂时活下来了。这老狗,下手太狠,痛死她了。估计等会还有一难,她得赶紧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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