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他的乖顺取悦了奴隶,也或许是他忌惮着身边的人,总之,他身体里的导具虽然一直在震动,却没有变的更疯狂,还保持在他的理智能够压制的程度。

        卡瑞达抿着嘴,防止声音的倾泻,他一路忍耐着,直到到达自己的宫殿他才像是爆发了一般。

        他气恼的摔碎了自己最爱的摆件,对着跪在地上的弗里德怒哼道:“把那个奴隶吊起来,不许给他食物也不许给他水!”

        作为公主殿下的第一侍从他很清楚这位殿下的任性与反复,明明上一秒还对奴隶宠爱有加允许他同乘坐撵,下一秒就翻脸无情他也适应的很好。

        他恭敬的磕下头,转身离开完成殿下的吩咐。

        至于那个可怜的受到磋磨的奴隶适合心情,他全不在意。

        宫殿里再无其他人,卡瑞达终于可以不再忍耐,他把自己摔在床上,在低吟声中颤抖的伸出手。

        他咬着牙,狠心的把几乎撑麻了阴唇的底裤扯出来,又惨白着脸将自己的手深入。

        导具跳动的频率虽然不快,但漫长的跳动让它足够深入。以卡瑞达刚刚开苞的小嫩穴而言,完全经受不住。

        但与他娇嫩的外表相比,卡瑞达出乎意料的心狠,他咬着衣服,强忍着痛楚,双腿大大的撑开,几乎是将自己整只手掌都塞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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